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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强拆房子不罢休,又绑架来又拘禁,栽赃陷害坐大牢,孩子在外无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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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李南京,家住江苏省徐州市沛县。身份证号:320322********0638 电话号码:18251601226

  我夫妻二人是双职工下岗。我是沛县造纸厂下岗职工,妻子是沛县食品公司下岗职工。下岗后自谋职业,开办了沛县龙全香油坊和沛县宪宏电机修理部,有一双儿女,原来过着幸福的生活。

  可是在2012年4月28日,早上6点多钟,孩子还没起床,没有任何通知,没有任何强拆手续。突然间几百人,有公安、防爆大队、执法局、新城区管委会的人和一些从社会上雇来的人,把我全家强行绑架走。我要拿孩子的书包都不让拿,只有随身穿的衣服。之后,被刘元村委会的人控制在宾馆里,我家的房子瞬间被挖掘机夷为平地。生产设备和家庭用品被他们拉走一部分,大部分的东西都被直接砸到屋下面。从那一刻起全家人变得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噩梦也即将开始。

  新城区管委会又强占了我家全部土地,又把我家三座祖坟全部挖完。到新城区管理委员会去找,没人管,没人问。

  一家人被逼无奈,只能在2012年7月份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我家房屋全部是合法面积,可是新城区管委会负责信访的主任魏猛向国家信访局造假说我家的房屋是按违章建筑强拆,祖坟是无主坟。国家信访局好心的工作人员给我打印了一份魏猛向国家信访局造假的答复意见。在2012年11月份,当时负责新城区管理委员会信访工作的徐海晨副主任,魏猛副主任让我到负责拆迁的沈宁副主任那谈赔偿,我拿着国家信访局给我的答复意见书,问沈宁副主任:“我的房屋是合法面积,你们为什么向国家信访局造假,说我的房屋是违章建筑,坟是无主坟?”沈宁将我往门外推,不愿谈赔偿,竟说:“你家的房子就是不赔偿,你家的坟就是我让人挖的,有本事你去中央告,出事县委书记承担。”还有很多过分的话,说话口气“牛气冲天”,我一下子不能接受,失去理智,才割腕自杀。

  我全家人多次遭到非法拘禁,经常有陌生人跟踪,在2013年3月8日,我全家人准备去医院复查我手腕的恢复情况,经过老市场东大门时,遭到刘元居委会和新城区管委会工作人员的制止。刘元居委会支书刘纪,指使2个社会青年人毒打我们之后,新城区派出所所长吴传峰、段可尚等人把我全家人押到南潭宾馆。押到南潭宾馆当晚,新城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徐海晨说,代表张李主任来慰问看打的怎么样,并控制我们自由不让孩子上学。控制我们的人员有:刘元居委会:刘纪,主任:朱广勤,会计:刘志峰,妇联主任:刘燕,队长:李宪珠,杨绍亭及四个社会青年人轮流值班。

  2013年3月12日中午12点,因他们买的饭菜太辣不能吃,我们要求出去吃饭买生活用品,遭到4个社会青年人和朱广勤、李宪珠的阻止。并对全家人殴打,被逼无奈,精神崩溃。一气之下,我妻子跳楼向外求救,用自己的生命换回全家人人身自由及孩子上学的权利。我把我妻子拉下来后,我俩被派出所人员拘留24小时后,新城区派出所所长吴传峰,把我俩送到南潭宾馆继续进行拘禁。

  在2014年3月我全家人又被新城区派出所民警非法拘禁在南潭宾馆,给我两个未成年的孩子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和恐慌。在2014年8月中旬我们被迫离开沛县。我土生土长的地方,在外过着流浪的生活。

  在2015年3月去北京上访,我和妻子在2015年3月20日新城区派出所副所长段可尚带领五个陌生人把我俩绑架回去,在半路上车内遭到毒打,我俩被打的遍体鳞伤,昏迷。拉倒沛县汉源宾馆才苏醒过来,我妻子苏醒过来就吐血,后来被几个陌生人带到沛县公安局后送到沛县拘留所拘留5天。释放后我俩到北京去报案,在2015年4月2日,又被沛县新城区派出所孙伟等人绑架又被拘留,在沛县拘留所拘留3天的时候,我妻子吐血严重,到沛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有刘元村委员会人员控制人身自由,村支书刘纪在医院扬言说:“给你们弄上案底,影响你下一代。”住院到2015年4月16日,上午,新城区派出所孙伟,带几个民警,让护士把我妻子挂的水拔下来,不给挂了,然后把我俩带到沛县公安局审讯室,孙伟对我妻子扬言:“随便给你定个罪名,就把你送进去。”在这期间我妻子还在吐血,我在下午被送到了沛县看守所,我妻子下午被送到了徐州看守所。经徐州看守所医生检查,血压高,心跳快还吐血。徐州看守所没有接收,后带回沛县中医院门诊抢救室进行抢救。在2015年4月18日沛县新城区派出所所长张道安和几个民警进抢救室,不让护士给输液了,然后张道安和一个民警抬着我妻子,用车带到徐州看守所,当时还在吐血。张道安和一位民警不知道跟看守所医生说了什么,然后把我妻子接收了。之后让两个男罪犯把她拖进监室。18日中午接收,19日下午就被送进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后拍CT、做胃镜,经检查是胃出血、胃溃疡。住院治疗几天后,又开了一些药物,之后到徐州看守所监管医院治疗,在看守所期间多次到医院看过病,一直治疗,病情始终没有痊愈。

  在2015年10月20日,我俩被判一年,后来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在2015年10月30日,上午9:00——10:00赵争艳(管号民警)把我妻子喊出去,带到厕所,喊来两名女犯人把我妻子两只手按在地上不让动,赵争艳对我妻子拳打脚踢,薅住头发往墙上撞,逼迫她不让上诉。左眼太阳穴用脚踢的当时起了一个大紫包,后脑勺被撞的起了一个像馒头一样的大包,头发被薅的一缕一缕的往下掉,打完后视力开始慢慢下降,大概在两个星期左右,视力急剧下降,看东西模糊不清。看守所医生带着去徐州第一人民医院看眼睛,检查、开药,往两只眼睛各打了一针,回到看守所一直吃着治疗视神经萎缩的药,过了几天,眼睛突然间失明了好几分钟,看守所医生、管号民警,又带着到徐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看眼睛,医生问什么情况怎么能突然看不清,我妻子说被打的。看过病之后就回到看守所惩罚,百般折磨。十二月的天平身睡在地上,白天不能盖被子,不能动,不能睡觉。晚上睡在地上让盖被子,不能动,不让睡觉。白天晚上24小时有人看着,一睡觉就喊。赵争艳说:“你什么时候承认眼睛好了,没病才能起来。”在几天折磨下胃病又严重起来了,实在承受不住了,被逼无奈我妻子只能说谎,说眼睛好了,这才让起来。没过几天又去了医院,一直吃着治疗胃病和眼睛的药。直到刑满释放,眼睛和胃病至今都没有好。

  我在进沛县看守所30多天后,因看守所的恶劣环境,我突然全身疼痛不能动,看守所医生、民警带我到沛县中医院去看病。拍了片子,病情很严重,医生建议住院治疗,沛县看守所医生向沛县看守所领导汇报后,决定不让住院,开了一些输液和吃的药,回沛县看守所治疗。在坐牢期间,共到医院看病两次,拍了两次片子,都是买的药回来治疗, 不让住院,躺在铺板上不能动,还得干活,过着魔鬼般的生活。后三个多月沛县看守所把我送到南京金陵监狱身体一直都没好躺在床上,直到刑满释放,至今身体都没有完全康复,不能干重活。

  在我夫妻二人坐牢一年期间,我两个未成年孩子,没人照顾,政府也不管,没给一分钱。

  我们释放后一直申诉到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7年12月20日高院立案。我们向高院提供了40多个证据,有现场录音、书面证据,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着矛盾,使用法律错误,诉讼程序不合法,政府干预司法。可是案件还是在2019年7月31日被驳回。

  沛县新城区管理委员会现汉源街道办事处,这是典型的非法单位,非法国家工作人员,非法强拆我家房屋,典型的黑恶势力。公检法,没有把黑恶势力绳之以法,反而把老百姓判了刑,天理何在,请求好心人关注,转发。 (编辑:RMAQ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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